FMG现状大起底:120亿美元负债下的扩张

admin债券2020-04-11 15:29:0213
FMG现状大起底:120亿美元负债下的扩张 澳洲第三大矿山今年一手出售部分基建资产、一手扩产至1.55亿吨,其背后的逻辑是:缓解债务压力、降低吨矿成本、抢占矿石市场、押注中国城镇化。

  澳洲第三大矿山今年一手出售部分基建资产、一手扩产至1.55亿吨,其背后的逻辑是:缓解债务压力、降低吨矿成本、抢占矿石市场、押注中国城镇化。

  本报记者 张汉澍 澳大利亚报道

  7月1日,澳大利亚西北部黑德兰港的一角,包括武钢在内的三艘货船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铁矿石的装卸。

  FMG港口总经理Gerhard Veldsman指着海港告诉记者:“FMG目前拥有3个泊位,黑德兰港4号泊位马上投入运营,由此运力将达到1.55亿吨。而政府去年同意我们建设第5号泊位,项目将在明年开建,到时可以达到1.8-1.9亿吨的运力。”

  这一图景,看起来和FMG传说中的“惨状”似乎有些相悖。就在一个月之前,有关FMG“6月30日大限将至”的说法,在中国钢铁圈内一度甚嚣尘上。多家媒体报道指出,2012年FMG从瑞士信贷和摩根大通获取了50亿美元的贷款额度,这笔高息贷款违反了其自2010年11月至2012年3月间的另一笔共计约70亿美元的优先无抵押票据条款,如果FMG在今年6月30日之前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将面临被债权人“破产重组”的可能。

  “FMG经历了一个良好的财年,6月30日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这里不存在任何破产重组的风险,而我们将继续致力于服务来自中国的客户。”针对传闻,7月2日,澳大利亚第三大铁矿石生产商FMG(Fortescue Metals Group Ltd)公司CEO 潘纳威(Nev Power)向本报记者回应表示。

  不过,此前2012年12月,FMG宣布出售旗下铁路及港口基建资产TPI,这也一并被视为其试图缓解巨额债务压力的注脚。

  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在西澳大利亚,是否拥有对基建资源的使用权,是决定一家矿业公司能否投产和未来发展的关键。不到迫不得已,任何矿业公司都是绝对不会出售其基建项目资产的。显然,FMG的这一举措无疑是为了避免债务违约而展开的一场“自我救赎”。

  面临中国市场的种种质疑,身负120亿美元巨额债务的FMG,其目前的实际状况究竟如何?TPI的出售与上述债务究竟有何种联系?与中国能源市场息息相关的西澳,正在发生什么样的微妙变化?对此,本报记者飞赴珀斯对FMG公司CEO潘纳威进行专访。

  债务危机虚实:今年起不再举债扩张

  “债台高筑”,一度让FMG公司成为舆论诟病的“众矢之的”。

  根据此前国内媒体公开的信息,2010年11月到2012年3月,FMG共发行了优先无抵押票据,共计70.82亿美元,上述票据同时附带了包括售卖资产、资产比例等违约条件约束,如果违约,债权人将有机会要求FMG立即偿还债务。

  而后为了化解债务危机,填补此前高额负债带来的巨大资金缺口,2012年下半年,FMG将其主要资产作为抵押,从瑞士信贷和摩根大通处换取了50亿美元的高息贷款,其利率为LIBOR 3.25%。但此举违反了2010年的债券条款规定,“除非FMG在6月30日之前实施债务重组,或修改2010年的条款内容,否则将面临破产危机”。

  对于这一来自中国FMG最大目标市场的传闻,FMG公司澄清表示:“公司没有任何违约的债务,外界提到的两笔借款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冲突。后面50亿美元的融资,的确是有资产抵押,但前面70亿美元却没有上述的约束性条款。”

  “所以不存在6月30日大限一说,你看6月30已经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是个彻彻底底的市场谣言。”FMG公司的一位管理层人士说。

  一位矿业领域的资深人士也向记者指出,对这场债务风波,更确切的理解是:FMG债务存在违约的可能性,而一旦出现违约,债权人“有可能”上门清算,而清算的后果“有可能”包括破产重组。“跟尚德面临的情况一样,并不是公司破产,破产与破产重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该人士表示。

  此外,据记者了解,“大限之说”主要来源在于:澳洲财年的时间节点在6月30日,此前FMG多次表示要在年报中降低资产负债率,因而市场一致认为FMG会在6月30日之前敲定资产出售协议;且债务测试也在此时进行“而FMG通过在6月的大量出货,逃过了债务违约在年报中被曝光的风险”,知情者说。

  关于2012年10月那笔50亿美金的借贷用途,FMG公司CEO潘纳威告诉本报记者:“这50亿借贷是为了淘汰过去许多笔零碎的负债,因为此前公司的多笔零散债务都存在一些额外的附加条件,比如规定公司的现金流水准、举债比例等。而且不同债务的偿还时间也不一样,这给公司的现金流管理带来了许多麻烦。在去年FMG发现瑞士信贷和摩根大通愿意提供五点几利息的借贷机会,因此FMG索性借50亿美元的新债,一次性将前面的零碎旧债清理。”

  本报同时获悉,目前,FMG公司120亿美元巨额债务的构成为:2010年11月到2012年3月的70亿美元贷款,以及去年10月份50亿美元的借贷。前者的还贷日期为,2015年的11月份,而后者的还债期限为2017年。

  对于外界对公司高额债务的担忧,潘纳威作出承诺说:“从今年开始,FMG将不再需要举债扩张了,而未来FMG的债务总额会逐步下降。在刚刚过去的一个财政年度,是FMG有史以来固定资产投入最多的一个年份,总共高达63亿美元,但是在2013-2014财年公司仅计划19亿美元的预算。”

  根据FMG董秘Mark Thomas提供的信息,截至2013年6月30日FMG 净负债预计约为100亿美元,但这已经包括公司在银行账面上拥有的20亿美元现金余额的冲抵。

  目前,FMG 债务资本结构允许公司在债务到期前进行提前还款,对此FMG 的选择是:用铁矿石扩产创造的大量现金进行还款从而减少债务,资产负债表的去杠杆化将被视为FMG下阶段的目标重点。

  资产出售:“香饽饽”TPI

  2012年12月18日,FMG宣布准备出售码头铁路TPI的部分股权。联系到3个月前,FMG公司还以3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皮尔巴拉地区的一座自建电厂,外界普遍认为,这与FMG公司的巨额债务亦有莫大(博客,微博)的联系。

  对此,FMG公司CEO潘纳威阐述公司意图称,虽然FMG现在有120亿美元债务压力,但公司有两种“灵活选择”。一是:因为原来120亿的债务利息已经是固定的,如果目前资本市场上有更低成本的融资途径,那么FMG会倾向于用低成本的新债去偿还旧债。

  第二个选择就是:出售包括TPI在内的公司资产。潘纳威说:“如果能够卖个好价钱,我们会用这笔钱去归还一部分的债务,然后公司的信用评级就会提升,然后FMG进行再融资,而融资成本就会有效降低。”而此前,穆迪对FMG的信用评级为Ba3的垃圾级。

  不过,目前TPI的股权转让进展缓慢。此前一家亚洲主权基金和澳大利亚铁路运营商Aurizon Holdings都曾与FMG进行过洽谈,后者要求获得TPI的经营权,但遭到了FMG方面的拒绝。FMG的债权人之一瑞士信贷在一份报告中指出,FMG只打算出售TPI 40%-50%的股权。

  Aurizon是澳大利亚最大的铁路运营商,前身为昆士兰国家铁路公司。由于FMG不愿意放弃控制权和运营权,Aurizon已公开表示不会对此感兴趣。“但实际情况是,Aurizon依然在与FMG洽谈收购TPI。”知情者告诉记者。

  除了资产经营权的交锋外,TPI的售价估值也是问题之一。FMG对TPI整体资产的心理价位是“100~110亿美元”,但一些潜在买家坚持认为TPI的估值只有63亿美元。

  潘纳威说:“TPI的价值如果按照今天的造价,应该在100~150亿美元的区间。而股权转让后,未来TPI就会以每吨铁矿石的运输向FMG收取一定的费用,根据费用的不同这块资产的价值评估也会不一样。”言下之意,FMG认为目前“100~110亿美元”的售价已是非常合理的价格。

  此前2012年9月,FMG已将一家自建电厂作价3亿美元出售。FMG的解释是:因为我们是一家矿业公司,不是一家电力公司,如果公司觉得有合理的价格就选择剥离辅业,降低公司负债,接盘者能比FMG更专业的来运营电厂,这是双赢的选择。

  根据协议,FMG与接盘者订立了20年的供电合同,以保证电能的持续供给。但这一操作模式却无法搬用到TPI的出售谈判上。

  “铁路和码头是FMG供应链中的生命线,所以不管发生任何情况,我们都不会把他们的控制权进行转让。”在TPI控股问题上,潘纳威态度强硬。

  一位FMG内部人士告诉记者:“电厂不一样,因为那片地区只有FMG一家客户,但TPI铁路沿途有很多矿场,如果放手经营权就等于受制于人。”

  新一轮基建战:游戏规则微妙生变

  有市场方面的消息称,李嘉诚旗下的长江基建与宝钢集团正与FMG方面就此项目进行洽谈,不过潘纳威对此未予置评。

  他强势表态:“我们不是非卖不可,出售TPI有两个原则,一是必须FMG控股,第二就是价格合适。”目前,FMG已将TPI的交易关闭日期延后至9月30日。

  记者观察到,皮尔巴拉地区的游戏规则目前正微妙生变被力拓、必和必拓和FMG垄断的基础设施(主要是铁路)可能被打破,打破的因素既来自于FMG因为沉重负债,欲出售TPI少数股权,也在于西澳最大的铁路运营商Aurizon正在研究建一条独立铁路。

  上述行业资深人士告诉记者,TPI与西澳皮尔巴拉矿区的其他铁路不同,是唯一一条公用铁路。

  2008年,在FMG建成TPI之初,FMG向西澳政府承诺这条铁路为公用铁路。与力拓、必和必拓等所有的私人铁路相比,FMG尽管全资拥有TPI,但是一旦有其它中小矿山希望共享这条线路,需要根据澳大利亚2000年颁布的铁路管理规则约束,向政府提出申请,由政府仲裁后付费使用。

  “这样不仅程序进展缓慢,所收取的使用费,可能也低于FMG的预期。相比之下,两拓就对自己的铁路拥有绝对话语权,政府没有权力干预其商业运作。”该人士透露称,“又因为TPI的操作模式没有先例,所以FMG目前也想把TPI变成私有铁路。”

  尽管如此,TPI出售的消息,还是给Brockman、Atlas、Flinders等其他澳洲新兴矿山带来了机会,这引发了新一轮基建争夺战而这些新兴矿山无一例外背后都有中国企业的身影,例如,Flinders与数家中国钢厂签订了合作协议、Brockman与天津港(600717,股吧)在合作、Atlas也继三大矿后加入了中国铁矿石现货交易平台。

  而中国企业进军西澳的思路也已经改变,不再专注于矿山本身,而是将重点放在矿山的配套基建上,因为过往的经验显示:没有基建,即使矿山质量再好,矿山也不能投产。

  “西澳矿业已经过了最顶峰时期,对中国企业的态度没有2009年那般紧张,重新开始欢迎中国企业投资。目前,国内的钢铁企业纷纷派人前往澳洲暗中考察新的项目,但这些企业均汲取了2009年中钢、鞍钢、中冶等企业的教训,不再盲目投资单一的矿山项目,而是重点考虑项目的基建问题,如果一个项目基建有眉目,他们非常愿意参股矿山企业。”

  上述知情人士称,包括宝钢、河北钢铁(000709,股吧)、山东钢铁(600022,股吧)、五矿、酒泉钢铁、天津物资等诸多国内企业,正在关注西澳皮尔巴拉的新机会。

  FMG筹码:“押注”中国城镇化

  除了出售部分资产,对于债务危机的纾解之道,FMG的一项重要选择还是“押注”中国。

  尽管不久前,澳大利亚工党领袖陆克文在复出就任总理的第一天,就提醒澳洲矿业大佬说:“由中国需求带来的10年矿业繁荣已经过去。”

  不过潘纳威的看法是:中国在未来10~20年对铁矿石的需求量依然会有持续的增加。这位FMG掌门人给出

  的理由是:中国城镇化水平目前才达到50%左右的水平,根据发达国家的建设经验,这一指标在达到75%的水平以后才会趋于饱和。而中国还需要10~20年才能增长到75%的水平。

  自FMG从西澳掘出的第一块铁矿石起,中国始终是其最大买家,目前FMG产能的90%以上都销往中国。不过,相比FMG对中国需求的“唱多”,国内钢铁及矿业界的观点却并不如此。

  对于钢铁行业来说,国家发改委和工信部联合下发《关于坚决遏制产能严重过剩行业盲目扩张的通知》,要求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不得以任何名义核准、备案产能严重过剩行业新增产能项目。

  国内行业分析师几乎一致判断,由于世界经济复苏缓慢和我国经济增长更加注重转变发展方式、结构调整、环境建设,钢铁行业面临的严峻形势难以好转,钢铁生产将进入低增长或负增长阶段,对于铁矿石的需求也无疑将进入低增长或负增长。

  但FMG方面却认为,今年中国对钢的实际需求量增加,去年国内一些基建项目的上马,以及今年房地产市场的抬头,还有造船业的复苏都将带来铁矿石的进一步需求。

  “今年中国造船业1-5月份的订单已经比去年同期增长了60%-70%,这个对铁矿石的需求可能要到下半年到明年年初才会反映出来,造船业会有6~9个月的滞后表现。”FMG内部的一位管理层人士说。

  就眼下维持在120美元/吨的铁矿石进口市场而言,据7月12日“西本新干线钢铁原料价格走势预警报告”显示:“目前钢厂铁矿石库存普遍处于低位,短期仍有补库需求。预计下周进口矿价格将继续小幅上涨,国产矿价格稳中有涨。”

  一个或令FMG“更高兴”的消息是:7月6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韩俊在北京表示:中国城镇化率从1990年的22%上升至2012年的52.57%,预计城镇化率2020年将达到60%左右,2030年将进一步达到66%左右。

  产能扩充的四大逻辑

  除了看好中国城镇化发展之外,FMG的产能扩张逻辑,还在于降低吨矿成本、缓解高负债压力、与其它矿山拼抢矿石市场等方面。

  2012年6月,FMG的铁矿石产能仅为5500万吨,而根据2013-2014财年计划,FMG将于2013年12月底将产能扩张至1.55亿吨,增长近200%。

  上述德黑兰港5号泊位的建设,暗示FMG仍有扩张的计划。FMG方面表示,运力过剩的部分可以先出租给第三方使用,未来不排除有进一步扩产的可能。

  “我们是市场的追随者,而不是市场的领路人。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不断降低铁矿石的生产成本。”潘纳威一语道破FMG高负债和高产能背后的发展逻辑。

  有矿业人士表示:“用1年半的时间内产能扩张1亿吨,这个速度只有FMG干得出来,两拓当年增加1亿吨产能花了6年时间。”

  FMG为什么如此急于扩张产能?FMG一位管理层人士说:“上个季度FMG生产现金成本是50美元/湿吨,随着产能扩张现在已经降到43美元/湿吨,现在两拓的成本是在每吨25美元以内,等FMG的国王矿建成以后,就有希望跻身25-30美元的区间,几乎和两拓不相上下。”

  毫无疑问,此前FMG在生产成本方面吃过苦头。2012年,矿价从最高时的152美元/吨一路“跳崖”至80美元/吨。由于铁矿石价格的大幅下滑,FMG的现金流无法支撑公司运营,不得不暂停所罗门矿区国王矿的建设,大量员工被裁。直到今年2月,铁矿石价格再度回升至120美元/吨后,国王矿才重新复工。

  而国王矿被FMG视为降低生产成本的关键之一,一旦投产将带来每年4000万吨的产能。潘纳威说:“剥采比是决定矿石生产成本最重要的依据,这的剥采比(国王矿)不到2,即生产1吨产品,要开采3吨原料,而原来老矿的剥采比要4~5,因此国王矿上马后马上就可以把FMG的单位生产成本降下来。”

  为支撑高速的产能扩张,在一年半时间内,FMG通过举债以及自我现金流的方式总共投入90美元,这让FMG感到更有“安全感”。

  FMG的一位管理层人士说:“去年80美元的价格从边际效益上决定了相当一批的矿石企业没办法生产。现在全球有12亿吨矿石总量,等我们产能扩充后,哪怕全球5亿吨的矿石不能生产了我们还照样能生产,当然我们相信,全球的需求不可能降到那种程度。”

  回应争议:华菱已获财务回报

  如果FMG在今年成功出售TPI部分股权,中国企业重新投资西澳铁矿,中澳之间的矿业合作又将产生新的案例。但是,会不会有华菱一样的境遇?

  作为FMG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国内钢企华菱集团与FMG自“联姻”以来,一直伴随着FMG每一次的“风波”而陷入争议。

  2009年3月,澳大利亚政府审批华菱集团以2.48澳元/股的价格认购FMG新发行的2.6亿股股票,并且购买FMG股东、美国对冲基金Harbinger Capital Partners所售的2.75亿股FMG股份。此后,华菱再度追加认购FMG新股3500万股,对FMG的投资总额达12.718亿澳元,持股比例达到17.40%。

  这本是中国钢企“出海”的一起典型案例。但是,有部分业内人士认为,华菱在与FMG的合作中未能获得实际话语权,与FMG很多协议没有按计划执行,如每年1000万吨铁矿石供应协议只阶段性兑现300万吨、未见合作开发矿山等。而另一方面,如今华菱集团可能还要为FMG的巨额债务承担风险。

  对此,FMG内部有声音认为,没有理由认为华菱和FMG的合作是不成功的。“他们获得了财务回报对不对?不是说股东就有获取低价矿石的特权。”

  有资料显示,华菱出手收购FMG股权时,也是FMG与其它矿山一起遭受金融危机打击最严重的时刻。当时FMG都已经暂停了矿区扩产的二期计划。在华菱的帮助下,让FMG又回到了一个比较正常的财务状况。

  但FMG方面有管理层人士认为,正是遭遇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才给了华菱入股FMG的机会。“就像现在,FMG处于高速成长期的时候才需要TPI的外部投资者,如果我们像两拓一样成熟,怎么可能出让公司股权?中国投资者还有什么机会?”

  对此争议,华菱集团总经理李建国也在给本报的函件中回应称:“华菱对FMG的投资获得了较好的财务回报,随着FMG成功扩建……我们有理由期待未来的回报会更大。在财务方面,作为股东,华菱获得了相应比例的分红。”

  “有人说华菱无法影响FMG卖出铁矿石的价格,无定价话语权,其实铁矿石价格从根本上是由供需关系决定的,华菱投资FMG是希望获得良好的投资回报,而不是要求FMG以低于市场价格卖出其产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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